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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肾”理论核心就是现代医学的“钙”

钙元素是构成人体的五大元素之一,钙对人体之重要可见一斑。“缺钙”造成软组织、硬组织的退行性变是人类早衰、早亡的主要原因。中医在千年临床实践中业已掌握“钙”的生理功能和“缺钙病”的体征,中医将它概括为“肾”。“钙”字则是英国传教士——傅兰雅在清末为传播化学知识而创造的元素名称。不料这“一字”之差造成了中医和西医认知的隔阂。一经识破,原来中医的“肾”理论的核心系指人体的“钙”营养。

   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中、西医以不同的思维方式对“肾与钙”作出了对等的评价,可谓殊途同归。“肾”是中国古代医学“藏象”的重点,中医将“肾”放在生命的最高位置,认为“肾”是生命之源,先天之本。中医对“肾”与生命关系的评价与现代医学对“钙”与生命的认识不谋而合,但是中医的认知却超前了千年。中医凭靠望、闻、问、切,对骨钙(肾阴)、血钙(肾阳)的平衡明察秋毫;而现代医学采用仪器测定得到的“钙理论”仍错误百出。但是,中医的“肾”最终还要被“钙代谢”数据全面破解,这是科学发展的必然。

   中医的“肾虚”是人体“缺钙”体征的总称,肾阴虚指“骨缺钙”,肾阳虚指“血缺钙”。本实验表明,每人每天吃3000~5000毫克钙元素才能达到“不肾虚、不缺钙”。迄今,能这样吃钙的人极少,国人吃钙的均值尚不足每天400毫克,于是中医诊断“人人肾虚”,营养学调查“人人缺钙”的现象出现了,这绝不是巧合。这表明古代的中医是一门踏实的学问,它准确地描述了人体缺钙的各种体征,并炮制了能“滋阴潜阳”的补钙药物。这一切委实令今天还用“血钙、发钙”含量判断人体是否缺钙,用VD治疗佝偻症、骨质疏松症的“后人”汗颜。

   肾虚有阴虚、阳虚之分。肾阴虚累及肾阳,肾阳虚伤及肾阴,最终出现阴阳两虚。

   这是古代中医对人体“血钙自稳系统”(肾阴、肾阳的转化)的精辟阐述。短短数语使肾的核心功能——复杂的“阴阳转化”跃然纸上。对“肾阴、肾阳”的含义进行定位之后,再解读肾“藏精,主骨、生髓、主水,主纳气,开窍于耳及二阴,其华在发”等功能就容易了。

   “肾阴补肾阳”——膳食严重缺钙造成人体“钙营养不足”(肾虚),人的血钙(肾阳)会随时下降。由于血钙的降低将造成严重后果,此时人体启动血钙自稳系统(阴阳转化),骨钙(肾阴)会自动溶解支援血钙,维持血钙稳定,这就是“肾阴补肾阳”的含义。目前,20岁至50岁的成年人,不论男女,人人缺钙,人人呈现肾虚体征。每个人的肾阴都在不断地补充肾阳,长此以往“肾阴虚”必加重。纵观人生,肾阴虚是人类“退行性变和衰老”的总根源。研究“肾理论和钙代谢”的第一目标就是,确定一个“适宜钙摄入量”。按此量“吃钙”,可以提高血钙对骨钙的回馈(增加肾阳对肾阴的滋润),减少骨钙丢失。滋阴的最终目标是“肾阴不被肾阳所伤”(制止钙迁徙),也就是达到肾阴、肾阳平衡(骨钙、血钙平衡)。

   “肾阳补肾阴”(阳升阴长)——三餐(或吃钙)之后,肠道从食物中吸收的钙质涌入血液成为“血钙”。为避免血钙的瞬时增高,一部分“血钙”立即被转化成骨钙,中医谓之“肾阳补肾阴,阳升阴长”,这是“阴阳转化“的一个内容。

   “肾阳虚伤及肾阴”——长期缺钙致使血钙下降,则骨钙溶解(入血),支持血钙,使血钙不降低,长此以往骨钙必定逐渐减少。如缺钙状态得不到纠正,随增龄肾阴将被耗竭。这是“肾阳虚必伤及肾阴”的内涵。人体处于“缺钙状态”肾阳虚自不待言,“阳补阴”孱弱无力,其回馈量无法与“阴补阳”对等。可见,肾阴虚是在肾阳虚的伤害下逐渐加深的。

   “肾阴虚累及肾阳”——骨钙严重缺乏必累及血钙。当骨钙缺乏到无力支撑血钙的程度,血钙必然要降低,这就是肾阴虚累及肾阳。这也是“阴阳两虚”出现的前奏。

   “阴、阳两虚”——长期严重缺钙得不到纠正,会将“肾阴耗竭”,此时骨钙已无力支持血钙,血钙可跌破7毫克/dl ( 即1.75 mmol/L ),古中医称为“阴阳两虚”,此多发生于严重佝偻症患儿(兼有成人)。

   “滋阴潜阳”—— 中医名家张仲景、李时珍等倡导的用牡蛎壳(碳酸钙)滋阴潜阳治疗“肾虚”取得显著疗效,堪称今日用碳酸钙治疗“缺钙病”的先驱。“滋阴”意为充实骨钙。“潜阳”的“潜”字有上、下浮动之意,意为牡蛎钙进入人体后,血钙可以增高也可以降低(视人体的实际情况而定),此与今日“钙代谢”实验结果完全相符。“滋阴潜阳”将人体血钙自稳系统描述的淋漓尽致,耐人寻味。古医人用心之良苦,见解之深邃令人感叹。长期足量吃牡蛎钙的结果有二:其一,骨骼健康(不疏松、不增生)、心脑血管健康无病,此为滋阴的效果;其二,血钙降至(目前应用的)正常范围之下限,同时调节血钙的主要激素——甲状旁腺素(PTH)和降钙素(CT)也一并降至低限,此乃潜阳的效果。这就是人体的“阴不虚、阳不亢”的平衡状态。上文述及,只要人的钙摄入量达不到3000~5000毫克,人体就出现肾虚(缺钙),一般以肾阴虚(骨钙缺乏)为主;肾阴虚得不到纠正,势必累及肾阳(血钙)。

   肾虚有以下3种临床表现:

    第一类,表现为“阴虚阳亢”(老年居多,儿童、成年人兼有),此类患者骨钙缺乏,血钙却偏高。这是“肾阴对肾阳”矫枉过正的结果,即甲状旁腺素(PTH)分泌过高(超过平均值的1~4倍),骨钙溶解过度(患者既有骨质疏松,又存在骨质增生),使血钙在正常范围内偏高(血钙含量从9毫克趋向11毫克/dl,即2.25~2.75 mmol/L)。“肾阴虚、肾阳亢”是成年人(包括老年人)的普发病,随增龄而加重,年逾70则必须进行有效干预。肾阳亢最初的临床表现为抑制性增强,如食欲不振、情感淡漠、脆弱、疲惫乏力、心律紊乱、非节律性搐搦、性欲低下、便秘、嗜睡、多尿、瘙痒等。这就是人体长期“缺钙”得不到纠正,最终引起的原发甲状旁腺亢进症。部分医生对此并不明晰,常因为患者“血钙偏高”误诊为“钙多了”。

    第二类, 表现为“肾阴、肾阳”两虚 (儿童居多,成人、老年兼有),此类患者骨钙缺乏,血钙偏低。这是肾阴无力支持肾阳即骨骼缺钙已经抵达下线,已无力使下跌的血钙回升。这类患者的早期表现是兴奋性增高,如急躁、痉挛、搐搦、食欲低、睡眠差、多汗、心音低钝、腹疼等。阴阳两虚患者的甲状旁腺素(PTH)可以增高数倍,但是血钙仍低于正常范围,此种现象常被临床误诊为“缺乏维生素D”造成的“钙不吸收”。此类患者如不及时有效地补充钙质,预后不良。

    第三类,表现为“肾阴虚”,而肾阳“不虚不亢”(儿童、成人、老年兼有),此类患者骨钙缺乏,但是血钙基本正常。“血钙正常”常被误诊为“不缺钙”。此类患者兼有以上两类患者的体征。

古中医对“肾阴”、“肾阳”的描述入木三分。任何人一旦掌握了钙平衡的规律,“肾阴”、“肾阳”就会与“钙平衡”对号入座,自然“合二而一”。

   笔者认为,只要不恢复张仲景、李时珍以煅牡蛎治疗肾虚的思路,就不能解决人体的肾虚(缺钙)状态。只有中、西医联手全面测定“钙代谢”的每一个细节,将代谢途径全部数据化才可能破解人类的“衰老”之谜。以“肾”和“钙”为中、西医结合的切入点,建立全新的钙循证医学(Calcium Prove Medicine),是现代医学发展的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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