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

不忘初心 方得始终

[转载]临崖听风的修行讲述和我的阅读札记(2-3)


我想说说修观对身心的影响。




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心生灭,感到越来越不想去思考问题,看人看事,都是用心受去看。如看到一件事,看到的是,心是如何受的;看到一个人,心是如何受的。因此,也就知道了一些因缘。看到一个人,生起的心是,那种贪,爱,嗔。这时是见山不是山,看人不是人。都是因缘而已。出离心越来越重,以致于不敢修下去了。而且还越来越敏感,有时觉得有句话冒出来,不是自己想说的,过几秒钟后,旁边的人已说出来了。有时看到做生意的人在动脑筋,说谎骗人也很清楚。有人说是他心通,可我认为不是,只是静的心感觉不静的心而已。


觉得世俗很累,没意义。法师要我学点东西,我不想学,说:“学了很麻烦的!”法师听了哈哈大笑!旁边的一位出家人骂我是声闻种智,焦牙败种。
[这个出家人是“理论家”,没有经过亲身修行,不知道修行道路上的甘苦。]可我认为我不是,真可气!身体舒服,但吃饭越来越少,体力也越来越不行,小便有香味。通过一些法尘,也慢慢知道了一些过去生的因缘,今生的因缘,但却觉得苦,没意义。再进黑隧道时,很多因缘拉住不能去,从此,随缘生活。[“很多因缘拉住不能去”?这应该是自家的“心魔”“拉住不能去”,实际是内心的恐惧和认为生活包括修行都没有意义的懈怠心。看前面:“自我”消亡前的内心反抗]只是独居山林的心不忘!我想,如此修法,会让出离心越来越重。法师说:“你那觉得没意思的心,也是心念造作,不是这样的。心就是境,没有区别。”我还是不太明白!糊里糊涂地点点头。[老法师说得对!这不是出离心。这是造作心。可能是上升之前的必要的下降,但毕竟是在“下降”。版主在后面说得对:这是恐惧。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是:这些感受既说明修行有成,同时又说明修行未成。修行已入门径但未开悟,具体说就是尚未彻悟无我,当然更谈不到见道。是谁感到“没意思”?是“我”啊!是造作的“心”啊!或者说是“私欲”啊!只有在我们从“自己”或者“私欲”的角度思考时,才会出现生活有意思或没意思的问题。如果我们真正彻悟“无心”或者“无我”(超越私心或自我,而不是像字面意思表示的那样取消心或者我。心或者我是不可能取消的,除非我们自杀),这些问题还存在吗?这些问题会立即消失。从自我的角度看,生活确实存在有意思或没意思的问题;但如果我们从无我的角度看,生活有意思或没意思的问题就完全是伪问题。我们内心出现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人生苦谛的一种表现]

 网友:清静道论讲了很多修定方法都会出现似相,比如观呼吸(安般念),入初禅前一定有明亮稳定的似相。帕奥禅师讲用这种光明去观察细微的色法和心法。如果观呼吸没有似相就入初禅,这通常是不可能的。[没有似相不可能入定吗?有没有“跳过”似相的入定?这个问题恐怕不能一概而论。练气功过程中,眼前也会出现光明,而且会很长久。我的体会是练气功过程中眼前出现的光明与定或解脱没什么关系。练气功过程出现的光明根本达不到定的层次(更不用说解脱)。是否修定中产生的似相会因修法不同而不同?另看。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是:似相可能并不是判断是否入定的可靠根据。能判断是否入定的可靠根据应该是七觉支。]南传修观很注重突破色法心法的连续相,看到刹那生灭的色法微粒和刹那生灭的心法。[突破色法和心法的连续相?好!这个观点非常深刻精彩!修观就是“看”心法刹那间的生灭——由生到灭。由生—灭之间契入,看见不生不灭!这是修行者达到解脱或开悟的关键。这里的不生不灭,不是说在生灭之外还存在什么东西,而是指超越生与灭之间二元对立的逻辑和观点。]是否达到初禅,应该以清静道论讲的五自在为准;除了你学的入、住、出自在外,还有对五禅支的转向自在和审查自在。我对致光法师了解很少,只是在网络上看到一点。和汉地一般法师比起来,他的讲法有两大优点:第一是重视喜乐,第二是重视入、住、出的训练。

从这些来看,他和正统的南传法师培养定力的方法比较接近。汉地很多人只讲念佛、参禅,即使修止观也很少强调喜。我过去跟汉传法师学习多年,参加了不少佛七和禅七,但都没有听到这些东西,学了南传佛教之后,才有豁然开朗的感觉。


我向大家介绍一下清净道论。五世纪时,觉音论师在大寺完成三藏的巴利文翻译,并完成一部佛教百科全书《清净道论》


这是一部综述南传上座部佛教思想的最详细、最完整、最著名的作品,是研究南传上座部教理的必读之书。该书作者觉音引用了整个南传三藏要点并参考斯里兰卡当时流传的许多古代三藏义疏和史书而写成此论,因而《大史》称之为“


三藏和义疏的精要”。德国的唯里曼·盖格教授也说它“是一部佛教百科全书”。

觉音尊者,公元
5世纪中叶人,出生于北印度菩提场附近的婆罗门族。他通吠陀,晓工巧明,精于辩论,用巴利文写了许多书,是南传巴利语系佛教的一位杰出学者。


版主:以我的体会而言,“恐惧”最能体现修观的成效。不同的传承可以有不同的修法。这上头只有实用不实用的问题(对灭苦有没有帮助〉,而没有正确不正确的问题。


大家还是回到见缘起
厌离爱染自知解脱这个思路上来。烦恼行不再生起,轮回就无法延续,这叫做不生。但你不能说谁断灭了,因为只有烦恼的机制不再继续操作,而没有任何实在的东西[此处原文作“主体”](比如我)被毁灭。本来那个(我)也只是烦恼机制下的一种循环式的自我认同感、操纵感、主宰感。这种执着是缘起的,而不是永恒的、先在的。[说得好!]


出离心的问题要格外小心!


在阿含里讲的是知足厌离。厌离什么呢?“厌离于欲”——厌离的是自己的贪欲。厌离后怎么样呢?“离厌不厌”。就是说,厌离只是无明被纠正时爱染同步淡化消失的心理过程。厌离本身不是修行的目的。很显然,那种要求报住厌离不放,强化“出离心”的说法是对原始教法的极端误解。不能休止的五蕴才是“世间”。需要出离的是五蕴轮转不休的苦,而不是其他任何东西。而这个出离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可得,它的实质是对生命造苦机制的纠正。
[非常深刻和精彩!]在厌离于欲的过程中,有时候会发生对现象界的厌倦,这种厌倦是对比以往贪著现象的心态而来的。如果修行正确的话,很快会转化为心理的进一步转变。一旦这种转变发生,人就会从种种自己制造的困境中解脱出来。[自己制造的困境?精彩!人的种种问题确实都是自己的“造作心”“制造”出来的]可以很负责任地说,南传佛法比较接近原始佛法,但不能代表原始佛法。谁能代表呢?我看谁也不能说。我们也不过是依据四念处来追忆罢了,能做到多少算多少。但首先要经过实践,再对照经典,光在理论上来研究是肯定是行不通的,也会犯大错的。[这话很实在]

 第二次讲述(
2010225——2010316


   


有四年多没来这谈佛论经了,原因是我有近四年没上网。在我父亲病危时,就中断没有回复贴子了,让大家挂念,很不好意思。接下来没过两个月,父亲病故,有半年时间都没能调整过来失去父亲带来的悲痛。其实我和父亲的关系并不很融洽,很多观点都不同,但眼睁睁看着他呼吸困难,心力衰竭,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一句佛法也用不上。看着他停止呼吸,心电图变成了直线,全身软下来时,我无助的悲痛一直延续了半年多时间,总觉得没能尽一点孝心让他老人家过几天舒服日子。那一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开始准备在体力和心力都还好时专心禅修,解决生死这个无奈的问题,于是想到了出家。我给我母亲和爱人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新房,搞好装修后欠了一点钱。正好原单位搞改革破产,补发的钱还了债款。失业费让我母亲去领过日子。我默默地做好了这些事,却不好跟母亲和妻子说出家的事。

  

没想到的是,我十二岁的儿子在学校打架,打得不想去学校,我就随口说了一句:“你去做和尚好了”。我儿子当真了,天天吵着要做和尚,更没想到的是,我那信耶稣的母亲和妻子居然也同意他出家做和尚。这样,在我们搬进新居一个月后,我儿子出家做了小沙弥,这解决了我出家最大的难题。三四个月后,我说服了母亲和妻子,到一个离家较远的寺庙做护法居士,半年后剃度做沙弥,一年后受具足戒成比丘。我妻子没再嫁人,一直跟我母亲生活,她盼着我以后能还俗和她终老晚年。到
20095月,我常住的寺院装了宽带后,我才开始上网浏览论坛,但把登陆密码忘掉了,不能回贴。直到这些日子,佛友帮忙才找回了密码。


帕奥禅师对近行定到安止定的过渡作了很详细的开示,取相和似相的表述是很成功的。当我听到马欣德尊者在宝峰寺举办帕奥禅修营时,我就到方丈那里请了十天假,并跟当家师沟通好,得到他的支持。因我在常住做了一份执事,出去的话要交代好
(寺庙的事务也是很多的,出家不久的都要做点事培福报)。赶到宝峰寺当天晚上就进营,第二天开始禅修。

  

禅修营基本上按南传佛教的修行方式,先受八关斋戒,整天静坐和经行,下午有一个小时时间让你去给尊者做禅修报告,并得到修行指导,晚上听开示。七天一期的禅修,过得很快,我只能有个粗浅的了解和体验。在禅修中我对禅相了解得比较深刻,但却没能在禅修期间得到一心。去尊者那里做禅修报告,尊者鼓励说我的功底很好,希望我能参加下面的禅修。可我的假期只有十天,很遗憾!同年冬天,在常住寺庙打禅七时,我就运用这种方式,进入到心一境性。下面我就说一说我的体验。


当我们能静下心来关注呼吸时,已经放下很多烦恼了,五盖的烦恼也越来越轻。这时因心的专注的缘故,开始对其他外界的触受,和对身体的关心也越来越少,反而对呼吸的景界越来越清楚,脑子也越来越清醒,身体越来越模糊,开始缺手缺脚,慢慢的眼前弥漫着薄雾一般。这时我会提一提精进力,不然心会懈怠下去。我的心更细微时,心中就开始有喜悦的感觉,闪电般的传开来,有点把握不住的,这时要对喜悦压制一下,让心更静一些。这样慢慢地,不急不燥的关注呼吸,放下其他任何无关的造作,身体上的轻安就肯定会来了,好的时候,全身都很舒服,每块骨头,每块肌肉,甚至每个毛孔都在快乐着,连腿痛的感觉也是快乐的。这种乐不是坏事,它不会让你的心躁动,只要你不去管它,这样的身心是善的。这时,我们内心所面对的景象也是清晰明亮和美好的,这样的景界我们就可以把它做为取相,
[非常纯净的取相,赞叹!]让它跟着呼吸连起来,慢慢地就好象呼吸在光明中微动一般,只有那里是清晰的明亮的,其他东西都不去理睬。这时,五盖已经不现前了,帕奥禅师说这是近行定。马欣德尊者说,这样修下去,两三个小时后可能会得禅那,也就是我们说的安止定。但后来我并没要那么长时间,一般没多少个呼吸,我的整个身心就会融化在那一片美景中,那时想生起个杂念都很难,而且没有时间感。感觉没多久,一两个小时就过去了,但引磬声会把我敲出来。这就是我体验的帕奥入定修法。[非常精彩]


谢谢大家的鼓励!其实我至今还在蛮修瞎练,愚痴的烦恼一直挥之不去。过了一关又有一关的烦恼。想在这里表露出来,希望能得到大德们的帮助。或许哪一天能有所证悟,休去歇去之时,我走过的弯路能成为同修道友的前车之鉴。
[非常坦诚。但这同时也说明:光有定不能到达解脱。在某些情况下,定甚至会成为达到解脱的障碍。这一点印证了越尘子(网名叫二麻子)的说法]



我不太喜欢看书,特别是那些繁杂的名相、概念,看了就头痛。所以对禅宗的不讲经教,只参禅悟道,明心见性也去摸索过一阵子。当然也就会用止观的角度去看一些问题,和那些老禅合子讨论。我想先征求无心版主,能不能在这里谈打禅七的体验?

 


上云居山打禅七

   

真如禅寺在云居山顶的一个盆地中,四面环山,海拔高度
900左右,一年大半日子都在云雾中,所以也称‘天上云居’。这里有不少老禅师,以前都跟虚云老和尚亲近过,所以真如禅寺也一直保留着比较传统的禅堂规矩。

   

禅堂的规矩多,行得严,刚进禅堂不挨香板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老禅合子的功夫都是在香板底下修出来的,打香板也有功夫,既要打得响,又要不伤人,一板下去能让人提起精进力才行。规矩多,跑香、行香、坐香、挂腿坐、接茶碗、倒茶、喝茶、吃包子、进出禅堂门,规矩多的数不清。也就是在这些规矩下,才能让人没机会打妄想,才能出智慧。


禅堂里的职务也多,和尚、首座、西堂、后堂、堂主、维那、监香、巡香、散香、监值、司水等等。禅宗分五家,各家鈡板挂的也不一样,敲得也不一样,各家唱各家的曲。佛教能在中国演变得这么有特色,真是太有意思了!虽然宗下的都说自己修的是大乘佛法,是上上乘佛法,直下顿悟成佛,但我初浅的觉得禅宗是汉地最接近佛陀时代,最原始的修行方法。可能大家会觉得奇怪!等我说完里面的事情,各位再下看法。


云居山的禅堂分东西两处。东禅堂是外寮的出家人,挂单参学的出家人,以及来体验生活的居士坐的。西禅堂是常住的禅合子坐的,规矩也行的更严些,住广单(就是一张大床)。我也只能在东禅堂学学规矩。但两个禅堂的修行方式是一样的,主七的慧通首座在两个禅堂轮着来带大家,正智首座也隔天来讲开示。


云居山的雾气重,洗晒是很不方便,我洗过一双袜子,越晒越湿,没办法,所以很多人在禅期不洗澡,很少洗脚。据说,以前虚云老和尚一年洗一个澡,剃一个头。我很不习惯,很难受,觉得身上黏糊,脚臭。可禅七里又没时间去打理,也不许你去打那个闲差。这样过了个把月,身上也不觉得难受,没洗的脚居然变得香喷喷了。哈哈!


禅七期间,早晨
3.45起床,4.30分进禅堂跑香,坐早课香,6点过堂(吃早饭),7.30做跑香,坐香,11点过堂(吃中饭)。下午12.30跑香,坐香,16.00放香养息,18.00开始坐养息香,23.45放香止大静。一天安排很紧凑,跑香,喊起字然后站板听开示,听完开示,再跑香,喊起字,然后坐香。运动量也比较大,速度要快,又不能乱来不然香板供养。坐香时要盘腿坐,不能伸腿,不能靠墙,不能昏沉,不然香板供养。不论在跑香还是坐香,过堂都要提起话头参,不需打闲差。睡眠时间很少,所以很疲劳,一躺下就能睡着,基本上不会有失眠的。每天都是这样,一环扣一环地重复下去,就象周利盘陀,扫尘除垢差不多,不知道的人觉得就象一群傻子、疯子。


参话头,听起来很简单,就是“念佛是谁?”,去找那个念佛的是谁?起疑情,疑那个“谁”。这样参,去用功,一个人会越来越清净,功夫用纯了,提起来了,就跟入定差不多。如果单单这样的话,接下去也就没事做了,同样一句“念佛是谁”,这时候要去参起心处。怎么是起心处呢?就是你想念又未念时的第一个念头,也就是开始动念头的那个头。这样参下去的话,会产生一个现象,这个现象我不能说。然后又要换,换什么呢?要换参“在参的是谁?”。这就要搞死人了!在参的上面又有在参的,一步一步让你没地方落脚。听听就可以了,不要信我胡说八道,搞死人跟我没关系,我也是听来的。
[是这样!不是空话。试想,把人脑所能想到的东西都“枪毙”掉,会出现什么情景?这样参的目的是要把修行者逼到逻辑链条的“死角”:无路可退、无处落脚,然后逼着你在退无可退的死角和绝地“转身”——产生顿悟]假如哪个人参出来了,也可能他就解脱了。


全国各地来云居山

参加禅七的人很多,功夫好的也多,居士里功夫厉害绝不亚于出家人,真人不露面,看上去最不起眼的,可能是很厉害的。有个法师叫正心,腿子一盘就不动了,晃都不晃一下,就这么一点功夫,没定力是做不到的,后来在其他寺庙又遇上他,聊起来才知道,他出家十来年了,年年打七,他一座可以八九个小时不晃,总想能得到个消息。可他说还有好多比他定得深的,坐在边上跟死人一般。


禅合子的生活就是这样,到处参学打七,就想得个消息。这样的人我已经遇上好几位了,他们不喜欢在城里的寺庙住,不喜欢在佛事经忏道场住,喜欢阿兰若,或行脚做头陀行。我想,这批人不管怎样,将来都是人才啊!僧宝啊!有这些修行人在,就有正法在。


我十分赞叹这些修行者。

 


行脚


什么叫行脚呢?行脚是禅合子的一种修行方式。住禅堂有了一定功底的人,有人会去行脚修行。准备好衣、钵、蒲团、方便铲、雨具等,但不能带钱,持金钱戒。没有目的地,或是一个大方向,没有时间计划,不坐车,不住旅馆,走累了就休息,找个挡风挡雨的地方,放开蒲团打坐休息,不平的地方就用方便铲铲平了坐。上午在有村镇的地方托钵乞食,虽然现在很多人不理解,但还是能托得到食物。


行者就是这样每天收摄身心,提起观照,踩着自己的影子,一步一步往前走。别人看好象这人很苦,白痴,其实行者时时刻刻都是快乐着的。这类人,我遇上好几位了。看到他们,我就会联想到佛陀时代的修行人,象大迦叶尊者,这让我觉得很高兴。如来家业还在啊!当然也会遇上伤心事,有时在香火很好、很有名气的寺庙,看着大殿里贴满了红纸、黄纸,听到叮叮咚咚的佛事声,觉得是不是离佛道远去了。我也曾带着这种疑问去请教过一些大德,可他们说,这也是方便法门。我想,我真是一个小乘人,大乘人的想法很难明白。
 


破三关
[]


大概从宋朝以后吧,禅宗修行有了笼统的次第,叫做“破三关”。唐宋以前的禅宗修行方式我找不到具体记载,也不知道下手处在哪?在五台山时,听一位法师讲,以前禅宗修行不求下手处,有下手处就错了,我将信将疑。这三关就是初关、重关、牢关。破初关也叫破本参,牢关也叫生死关。


禅宗道场有句话:“不破初关不住山,不破重关不闭关。”看虚云老和尚的开示,说他开始参的话头是“拖死尸是谁”


?有所悟以后才去终南山住山。我们来看这个话头:每天主宰我们这个色身作来作去的那个是谁呢?看这个话头,我觉得和
五停心”里的因缘观非常相似,几乎等同。也就是说,参这个话头很可能会破“我见”,会不会有其他更高悟境,我不得而知,但从中能了解到以前祖师教徒弟参话头,和七觉支里的择法觉知是一样的,这样参下去舍觉知的升起是非常自然。那开悟呢?也是水到渠成。至于悟到什么呢?个人因缘不一样,结果也不一定一样。我觉得结果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参的过程,那才是让人受益的东西。老班首常说:“要用功啊!你参了就是你的,我参了是我的。我告诉你还是我的,你也拿不走。”所以,在禅堂里如果你要说参出来的话,一般是要挨香板的。那真参出来的人可能会一声不响去住山了,因为他还要精进用功。禅合子再用功参的话,慢慢地会达到无心的状态,然后师傅会要他去保任。明眼的师傅看机缘成熟了,就会要他去闭生死关,告生死假,没有大彻大悟可能就死在里面了,突破了最终的烦恼牢锁才能出来。所以,也叫牢关。


以上是我对现行禅宗的初步了解。有很多不对和欠缺的地方,希望同参道友能不吝赐教
!禅宗不讲经教,也有让人少走弯路的好处,但前提是必须有得道师傅引导,否则很容易落于口头禅的毛病。我在这简单笼统的说这些东西是想说明,过去禅宗祖师在“如来藏”的思想下也运用着南传佛法的修行方式,积极地教导和度化众生,在汉地这块大乘的土地上仍然保留着古老的佛陀时代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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